這對雙方的關係是有殺傷力的。
卡琳說,這是對阿富汗孩子最深的傷害。」他家兩層樓的房子完全崩塌,弟妹從建築殘骸中被挖出來
根據聯合國報告顯示,有43%幼童傷亡是武裝叛亂團體所致,30%是親政府的軍隊所為。」 這場炸彈攻擊造成92人罹難,其中不乏像沙雷這樣的青少年與學童。「他們失去揮灑天分的機會,在戰爭下發展不了潛能。婚禮前幾天,沙雷・穆罕默德才剛考完期中考,迎接暑假的到來。」 即使真的跟塔利班武裝份子達成談判,受過教育的新世代仍可能對阿富汗下一波戰爭火上加油。
卡琳說,這是對阿富汗孩子最深的傷害。」他家兩層樓的房子完全崩塌,弟妹從建築殘骸中被挖出來。﹝提示:我特別推薦一款很棒,但價格實惠的甜酒,迪伯多利酒莊(De Bortoli)的Noble One。
不過,在新加坡淪陷後許久,澳洲仍然對英國懷抱期待和支持。一九七八至八二年,澳洲收容中南半島難民人口的比例,超過舉世任何國家。﹞一九七三年揭幕的雪梨歌劇院,如今成為澳洲的象徵,也是世界現代建築的偉大成就,由丹麥建築師約翰.伍重(Jørn Utzon)所設計。一九九一年,亞洲人已占澳洲移民的五○%以上。
這些亞洲移民的影響力,遠遠超過他們的數量:雪梨的頂尖院校七○%以上都是亞裔學生,二○○八年,我在昆士蘭大學校園內看到的亞裔學生,似乎占學生數量的絕大部分,現在澳洲醫學院學生中,有一半以上都是亞裔和其他非歐洲裔。一九五八年,取消鄙視移民的聽寫測試,同年的移民法,允許「傑出優秀的亞洲人」移民。
惠特蘭的內閣人選獲得同意,就立即在速成計畫中採取更多措施:投票年齡降為十八歲。惠特蘭正確地描述他的改革是「承認已經發生的事」,而非憑空而起的革命。一九四二年,新加坡淪陷帶來首次的大震撼。教育方面的重大變化,包括廢除大學費用,增加對學校的經濟贊助,以及把贊助高等教育的責任由各州轉到澳洲聯邦。
在政治和文化上,澳洲也有其他改變。他初上任的頭十九天,甚至在任命新內閣前,便與副手展開澳洲選擇性變革的速成計畫,其速度和全面性,當代各國望塵莫及。一九八六年,澳洲終止了英國樞密院的終審權,進而廢除英國主權殘存的痕跡,澳洲終至完全獨立。一九五一年,太平洋安全保障條約代表了初步的覺醒,共產主義威脅東歐和越南則是警告。
澳洲的貨幣是否應該像英國一樣,採非十進制稱作鎊,或應該有澳洲自己的獨特稱號,例如roo(「袋鼠」kangaroo的縮寫)?(最後的決定是放棄澳鎊,改用十進制貨幣,採用美國或國際名稱的「元」。賦予北領地和澳洲首都領地,在聯邦參議院中的代表權。
好喝,但價格不那麼親民的佳釀,奔富酒莊(Penfolds) 的Grange紅酒。可是,一九六三年,當女王再次訪問澳洲,亦即英國首次申請加入歐洲經濟共同體的兩年後,澳洲人對她和英國的愛戴已不復見。
根據可倫坡亞洲發展計畫(Colombo Plan),一九五○年代澳洲總共收了一萬名亞洲學生。廢除英國榮譽制度﹝騎士、官佐勳章(OBE)、爵級騎士勳章(KCMG)等﹞的提名,並以新的澳洲榮譽制度取而代之。一九四○年代後期,澳洲軍隊在馬來亞與英軍並肩作戰,對抗共黨叛亂分子,一九六○年代初,他們也在馬來西亞屬的婆羅洲,與印尼滲透分子作戰。實際上,澳洲的英國身分已逐漸褪去。宣布國聯和聯合國交給澳洲託管半個多世紀的巴布亞新幾內亞獨立。要求工業開發提供環境影響聲明。
一九八○年代晚期,近一半的澳洲人不是在國外出生,就是雙親之一在國外出生在另一個陣營的梅嘉瓦蒂拒絕參加上述的黨大會,也同時拒絕承認蘇雅迪的領導權。
隨後的兩天裡,雅加達更因此發生暴動。另外,政府也大肆抹黑支持梅嘉瓦蒂的民主黨領袖,指稱他們是共產黨的同路人。
3月,人民協商議會舉行大會,蘇哈托如願地連任,而哈比比也成為副總統。不過,哈比比出任副總統,卻再次讓更多人對蘇哈托政權感到失望,因為哈比比跟蘇哈托有著密切的裙帶關係,而且向來以揮霍無度的「瘋狂科學家」著稱。
而蘇哈托的女婿帕波沃也受命接掌陸軍戰略後備司令部。7月,美元對印尼盾的兌換率為1:2500。除此之外,蘇哈托政權也採取「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的策略。一連串打擊民主黨的運作老早就被啟動了——它們主要就是分裂和抹黑。
如此一來,印尼政府與國際貨幣基金對立起來,而國際或國內觀察家則無不看透和厭惡蘇哈托的貪污、無能和裙帶主義作風。一些學者形容當時的印尼經濟處境「像一隻勇猛的老虎離奇地暴斃了」。
當時,美國、德國、日本和新加坡的最高領導紛紛致電籲請蘇哈托接受國際貨幣基金的改革方案。後來,蘇哈托敷衍地答應了國際貨幣基金的要求。
另一方面,蘇哈托卻積極準備新的權力部署,他宣佈要第七次連任總統,而且提名哈比比為他的新副總統候選人。顯然,蘇哈托政權是這宗「7.27事件」的幕後黑手。
此外,在軍方的運作和策動下,民主黨也在1996年6月底召開臨時黨大會,正式選舉蘇雅迪為黨魁。蘇哈托也公開指責由學運分子所領導的人民民主黨(Partai Rakyat Demokratik,簡稱PRD人民黨)是這次事件的主導者,而且後者是「反政府」組織,「思考模式和行動理念正像是當年的印尼共產黨一樣」。雖然面對戈爾卡的強大壓力,但梅嘉瓦蒂保持著原有的戰鬥力,並且想要透過司法程序來抵制政府的干預行為。顯然,戈爾卡和聯發黨大致平分了民主黨所流失的選票。
1998年1月,蘇哈托提出一份荒唐的財政預算,其中竟然依據半年前、完全過時的印尼貨幣匯率。蘇哈托政權第一個目標就是將梅嘉瓦蒂拉下臺,因為在她身邊已經聚集了許多的異議和改革勢力。
1997年年中,從泰國蔓延開來的亞洲金融風暴,一下子就將印尼席捲進去,讓這個國家的經濟毀於一旦。聯發黨則獲得22.5%的得票率,也增長了5.5%。
7月27日,一些宣稱是蘇雅迪支持者的暴徒開始強力攻佔該總部辦公室。亞洲金融風暴和蘇哈托的垮臺 緊隨在選戰勝利之後,一場要命的風暴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降臨。